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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05

    换了

    这里上不去了,要翻墙
     
    June 04

    今天

    吃饭的时候听到邻座有人说今天广场上森严戒备,生活在北京对此见怪不怪,所以就没当回事。
     
    回家看BBC记者James Reynolds的blog,才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地点有很神奇的力量:在伦敦时,每年的今天总会有媒体或街上的人提醒我,甚至对唐人街上那些华人抗议者有些厌烦。而现在虽然生活在北京,可SOHO现代城的高楼和地铁里的人群让我无法想象20年前这里经历过空城的恐惧。有些事虽然对我们的生活没有影响,却远不能blowing in the wind,至少在报应到来之前不能。希望无知和有知的人都能安息吧,既得利益者也都能好好活着,即使你们今天还在贩卖别人的痛苦和自己的冷酷。我们这些自认为稳定就是一切的人,有时也应该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得了便宜在卖乖——今天很多人甚至没有祭奠自己亲人的权利。
     
    突然想起拍下那张著名坦克照片的Jeff Widener说过:“当时那个人突然拿着购物袋走进镜头,我的第一反应是他破坏了我的构图。”
    June 01

    小河即兴

    看小河的即兴很过瘾,他是华人世界里少有的以音乐见长的艺术家。
     
    小河的新专辑7月3号在五道口的D-22酒吧首发,是一套双CD。既然是兵马司唱片发的,估计不会像独立发行那样定个天价......
     
    要是买不起唱片就去听现场吧,比听CD过瘾多了。
     
       
    May 04

    莫名其妙的电影

    今天终于看了《南京南京》,一个莫名其妙的电影。不是看不懂,就是莫名其妙。
     
    当然,它票房很好,也赚来了愤怒和震撼,可这些在电影拍之前恐怕全中国的人都能预计到。我们可以为了法国总统跟个喇嘛握握手就群情激愤,似乎也不需要多一个《南京南京》来唤醒什么东西。
     
    我相信陆川不想重复以前同题材的路,也想从这场人类历史上的大劫难中反思出一些新东西,可惜《南京南京》还是没有突破。片子最大的败笔就是没有故事,最起码前半段没有。整体故事线太弱,就让很多细节显得非常生硬,如果不是有黑白影像做掩护,恐怕会变得和主旋律片一样程式化(就比如说军队大喊中国不会亡那场,还有后面几个莫名其妙的镜头特写)。如果说陆川的本意就是用一些零碎影像来表现战争残酷的话,那没有情绪就很难解释了(不会是压抑的情绪吧?把南京屠杀拍得压抑和把青藏高原拍得壮丽都很值得意外吗?)。情绪一没了,整个片子就变成了一片作文,好几场戏都让人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一场的中心思想是......”还有就是强奸镜头太多了,虽然这和没有故事比不算大问题,可片子节奏却因此被毫无意义地拉慢了。我并不反感残酷的场面,也相信当时强奸发生的频率会有这么高,但至少这些场面在电影中不应该只为了表现一个惨字而存在。
     
    我还不能说这片子一无是处,比如说虽然很多人物都没有脸(刘烨永远坚定,高圆圆永远迷离),但演拉贝秘书的范伟和演妓女的江一燕就要出彩很多,尤其是戏不多的江一燕是这个片子里少数“有脸”的人。开始的战争场面也很棒,压迫感很强,这不是说花钱就行的。比如说八一电影制片厂的主旋律片也都花钱很多,战争场面依然拍的又假又做作。这点上陆川的确很拿手,或者说摄影师和美术设计的确做得很棒。可惜啊,这些闪光点和败笔比起来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最莫名其妙也是给我带来最大恶心的是那个“善良的”日本士兵,他最后自杀死在花丛中到底是要干嘛?是对生命的尊重么?还是说他也有人性?还是要和前面的压抑情绪形成反差?要是这样的话,那些被活埋和强奸的南京市民又算怎么回事?我知道陆川想说日本人也有人性,但人性不等于善良。那也许是想说日本人也有善良的?可整个片子里这位角川军官未免善良得有些不真实(即使他在教会学校受过教育),跟以前电影里那些完全罪恶的日本士兵同样不真实。
     
    我对陆川成功还原或接近了历史毫不怀疑,因为这是可以通过努力达到的。但拍电影除了努力找资料考证以外,更重要的是才华,这不是挑灯夜战奋发图强一腔热血就能做到的。他最好的作品我依然觉得是《寻枪》(当然如果主角不是姜文的话会更好),《可可西里》里日泰队长面对枪口时恐惧地蜷缩也真正让我感到了一股狠劲儿。可《南京南京》里虽然充满了极端的镜头和场面,却没能给我留下任何印象。陆川说要表现南京是一座抵抗之城,没错,军人们抵抗很奋勇,最后还喊出了“中国不会亡”这样的中学课本台词,但我没觉得这是很新鲜的东西。《鬼子来了》里也有大屠杀的场面,那些村民们也都抵抗了——如果一个国家的军队在敌军屠城时连抵抗都做不到的话,那还要军队干嘛?姜文20分钟让一群村民做完的事情陆川要让整个南京用两个小时来表现,才华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南京屠杀是场残忍的浩劫,并不等于这是部好电影。
     
    也许陆川本来也不想拍成这样吧。
    April 10

    不对了不对了

    一贼猫宁,小飞和喻舟,飞鱼秀,要听起来啊!
    mp3里放几期飞鱼秀和ricky gervais show,上下班路途就变短了。
     
    红河很好看,反正在我最近看的几个华语片里算好的。
    张家辉这个名字我不熟悉,长了一张很港星的脸,演的那个卡拉ok老板挺传神,真正的loser估计也就那样了。
    我一直认为张静初是最好的华人女演员之一,这次又挑战了智障这门演技提升必修课,结果说得上让人惊喜。
    至于说“小章子怡”就算了吧,长得是有点像,可章子怡身上的大明星气质目前在国内女演员里我还没发现谁有。
     
    北京现在晚上六七点钟超级舒服,呆在屋里很亵渎。
    另外,今天在万达发现一家墨西哥餐厅,便宜实惠又干净,以后我恐怕要经常去了。
     
    Joyside的巡演纪录片《Wasted Orient》准备留到周末看,希望不要像《北京浪花》那么像CNN的Talk Asia。
     
    说起CNN的Talk Asia,前几天这些美国人做了一期有关北京乐队的片子。
    上来又是毛的那张大肥脸......熟话说的好,土鳖游客才去天安门,土鳖媒体才去拍老毛。
    接着后海大鲨鱼响起,美国人又立刻想当然的来了句“this is what you won't hear on the radio”...
    拜托,carsick cars连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都上过了,中国政府还不至于害怕摇滚乐,你们也太小巧我党了。
    采访布衣乐队,上来第一个问题差点又让我快跌下来:“你们的音乐是反政府的吗?”
    ......
     
    我对CNN这种惯性思维倒没什么意见,就是觉得他们有点缺乏新意。
    他们跟CCTV的区别就是一个在四惠东,一个在八宝山,走来走去还是一号线。
     
    话说回来,我干嘛这么苛求一个猎奇者的做法呢?再加上我对美国人惯有的偏见...唉,不对了不对了...
     
    刚才不是困了么,睡觉...
    April 08

    long stay

    最近真的没什么话说,听到了好歌还是很高兴,有些话还是让我开心。
     
    下班在车上突然想到汶川地震快一周年了,我不记得什么了。
    希望不要再搞什么揭伤疤的纪念活动了,虽然我知道肯定要搞。
     
    昨天居然看到了鹿,哈哈。。。
    Deer oh deer by Wang Ge.
     
    最近主要的更新都在这个博客里
    工作量逐渐上升,这个月尤其挑战我的能力,不过现在看来还好。
    每个月我最喜欢的也是这个时候,办公室里响彻着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和恼羞成怒的三字经。
    新办公桌可以抬头看到窗外——外面是我最喜欢的天气,一定要在夏天来之前好好享受。
     
    袁泉的《北京long stay》,北京真的可以这么美
      
     
    March 09

    看电影去了

    昨天去万达影城看24城记了。当然第一是为了交稿子,其次才是看电影。

    电影院最让我喜欢的一点就是可以自己选择看屏幕的哪一块,会有种在影片里面的感觉(潜意识里有演员梦啊哈哈)。为了做到这点,我每次看电影都喜欢买前两排的座位,仰着脖子看。赵涛演娜娜的那段我一直在看她身后窗外的街景,感觉真的很不一样,跟盯着赵涛看时相比几乎不是同一部电影。

    我还有个怪癖——喜欢听身后的人聊天。后排有人在打呼噜——我想如果是在放武打片或战争片的话,可能打呼噜的就是我。旁边还有一对情侣特别有意思,每次屏幕上出现什么,他们就开始讨论导演想表达什么,而且是那种很崇敬的语气,很多东西估计连贾樟柯都没想到。

    贾樟柯不是在讲故事,至少不是在讲电影故事,而是在给很多被忽略的人写诗。

     

    PS:刚才在豆瓣上看到一段很喜欢的文字,转来。

      昨晚看了《二十四城记》。
      如果说,“电影”是从“打算看电影”这个念头产生就开始的:
      《24城记》也开始得未免有点太早了。
      中途又历经波折,好容易拿到票,坐在电影院里,
      去年看《三峡好人》那种无比激动的心情又再度回到我心中。
      
      《二十四城记》如何?
      诸位,我昨晚看完,直到现在才写这么点感想……这就是我的评语。
      
      如今所有的导演都在进行伟大的尝试:
      就是试图打破“纪录片”和“剧情片”之间的界限的尝试。
      大部分导演采取的是这样一种策略:
      试图赋予剧情片以纪录片的质地,丰厚和真实。
      《三峡好人》也是如此。
      
      在我看来,《二十四城记》试图进行的是反向尝试:
      在纪录片中安插剧情,故事就在讲述者的口中。
      所有人都没有直接关系,他们的人物关系笼罩在巨大的命运下面:
      他们相互裹挟,相互观看,相互漠视,相互抚慰。
      
      一点闪光的东西都没有吗?
      当然有。
      贾樟柯毕竟是贾樟柯呀!
      我印象比较深刻的小片段是两个人工人站在镜头前:
      其中一个年长的不断搔另外一个的脖子,直到对方笑出来。
      那个笑容,那些面孔,实在是太生动了,让我感动不已。
      
      但是,正因为是贾樟柯,那种“不够!完全不够!”的渴求,深植在我心中。
      《三峡好人》开头那酣畅淋漓充满各种体液的长镜头呢?
      举起一张十元人民币,放下时出现实景的天才想法呢?
      更多的,那种气韵,气质,气息的东西呢?
      
      并不是说我没有感动。
      你们知道,我是一个工人的女儿,从小因为三线建设出生在四川。
      可以说,电影里的点点滴滴我都太熟悉了:
      我爸妈的单位叫716,是搞潜水艇的,我们过去的番号是成字138部队,
      我们在四川的山沟沟里一住就是十七年,
      我们的单位有电影院,有子弟学校,有医院,还有豆浆厂!
      我们也有保密费,我小时候经常能分到保密本儿。
      我们也是走的奉节。
      我妈妈,简直就是电影里那个沈阳妇女的影子:
      她老家是大连,十三岁随父母来到四川,再回东北,已经人过中年。
      
      我感动了,我哭了,我看见那个下岗女工在公车上讲述她的艰辛,
      我看见赵涛讲那个在工厂里劳作的妈妈……泪流不止。
      我的父母,是体力劳动者,
      当儿女目睹父母年事已高,还在从事体力劳动的时候,
      那种心痛,也真的是像赵涛所说:是从内心里痛出来的。
      
      但是这种感动太肤浅了。
      我在贾樟柯的电影中,寻求的绝不是这种“百姓人生”的感动。
      我的感动被破坏了:
      我们祭典父母这一代人苦涩青春的方式,难道只是买一套“24城”的房子?
      
      这是贾樟柯第一次在电影里使用职业演员,他采取了一个小心翼翼的方式:
      正如很多导演在电影里掺杂了非职业演员在职业演员中,
      他恰好相反:他将职业演员掺杂在非职业演员中。
      陈冲,吕丽萍,陈建斌,扮演了三个老厂的职工。
      有时,贾樟柯的电影里会出现少许“有些过”的东西,
      比如《三峡好人》里的小马哥,是有些造作的。
      但是在《三峡好人》这种湍急如大江大河的电影里,少许的败笔一闪而过,
      但是在《二十四城记》这种静止的电影里,那些瑕疵,
      不,我不认为是仅仅是瑕疵,而是缺陷的东西,却被放大了。
      
      陈冲扮演了一个叫做“小花”的厂花,
      她说自己因为长得像陈冲得了这么一个外号,真名反而不被人所知。
      镜头外的人(是贾樟柯自己吗?)问:“那你真名叫什么?”
      我们的陈冲笑着说:“我叫顾敏华。”
      全场大笑。
      是为了这种幽默感吗?
      不,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幽默感。
      观众们大笑的时刻,是察觉这是“扮演”的时刻,也是梦醒的时刻。
      也许这正是贾樟柯所要的:他要一种间离的效果,要这种浅薄的幽默,
      要观众明白,不要那么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即便是你愿意相信。
      
      但是,我只是感觉到,我被嘲弄了。
      陈冲演得不错,就像吕丽萍和陈建斌,他们已经演到了一个职业演员所能演出的最好。
      但他们不是“大丽”,也不是“顾敏华”,
      那么,我们如何面对真正的,被隐藏在电影后的,也许真的存在的“大丽”,“顾敏华”呢?
      
      我深爱贾樟柯。
      这是我苛责的原因,也是我失望的原因。
      我开始审视和逼问他拍摄《二十四城记》的动机,
      而他的电影动机,在之前,我从未怀疑过

    March 06

    一个摇滚乐迷的诞生

    “据我了解,很多人不喜欢这类音乐,因为它太嘈杂,噪音太大。我想你应该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了吧?”
    ——外交部发芽人秦刚同学对Guns n Roses的专辑《中国民主》做出的回应
     
    “至于你提到的乐队的背景情况,该乐队在欧美也比较流行,你比我更了解,你也帮我做做家庭作业,提供其有关情况,这个乐队到底是什么样的乐队,有关歌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也很感兴趣。”
    ——外交部发芽人秦刚同学对Oasis乐队中国巡演被取消做出的回应
     
    February 26

    我就喜欢这样怀旧

    转的

     

    “大望路到了”,地铁停稳的那一瞬间,喇叭里响起了熟悉的报站声。
      我们每天从北京城的四面八方,聚集到大望路的写字楼里,开始一天的工作;我们一周中总有几天要把8个小时,献给这个叫做大望路的地方;我们看着大望路一天天在改变,总有一天,我们也会像李洁和张屾那样,回忆在这里发生的故事——像他们今天这样,微笑甜美地回忆着。
      那时,大家都叫这儿八王坟。
      SOHO现代城的位置上,还是北京红星二锅头酒厂。这里没有新光天地、华贸中心,只有冒着烟的北京热电厂;也没有阳光100,只有北京第三针织厂;更没有万达广场,只有1路、4路、57路公交车总站。
      能成为1路车的售票员,是李洁小时候的梦想。1路车的售票员真神气啊,因为它在长安街上行驶,路过天安门,所以,连售票员都显得比其他公交车上的牛气。她常常在家里扮成1路车售票员的样子,扯着小嗓门喊,“买票买票,你你你,往里点!”
      李洁从小在大望路长大,起初,她和家人住在北京城建机械公司的职工宿舍里,小时候的她,最害怕的是家对面那个热电厂放气的轰轰声,也很讨厌旁边那家二锅头酒厂散发出的酒糟臭。不过,酒厂在李洁看来也并不总是那么讨厌,能和姨妈一起去那的澡堂子里洗个澡,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姨妈告诉李洁,你进澡堂大门时要大大方方的,看门的阿姨就以为你是酒厂的孩子了,不会拦着你。李洁每次照做。那个年代,酒厂的澡堂几乎成了大望路地区的公共澡堂,大家都冒充酒厂职工家属进去洗澡。
      后来,大望路开始改变,先是京通快速路的修建。
      在京通快速修好之前,这里没有大望桥。大望路十字路口有一个警察指挥交通的安全岛,十字路口是进京的重要通道,从唐山、香河等地进北京的车子都要从此通过。“我妈不敢让我下楼玩,就怕我被拐卖了,那些进京的小公共都生生把人往车上拽。”李洁说。她还清楚记得,曾经有个疯子,站在安全岛上,指挥了半天交通。
      1996年,京通快速通车。通车的前一天,张屾和家人去了大望桥上散步,“我记得奶奶说,趁着没走车咱们好好走走,以后就不能走了。很普通的一句话,现在再回想起来竟会湿润了眼眶,还有那么多没走过的路,现在已经没法再走。”那天,张屾一家人从晚上7点一直走到10点半。
      张屾是住在热电厂的孩子,小时候,他最喜欢在家门前的那片空地上放风筝。他还记得爷爷牵着他到粮油副食店,买了一盒好吃的酒心巧克力。粮油副食店的窗户是推拉木板,刷着深绿色的油漆,那里除了卖油卖米,还卖好看的点心匣子,冬天批发大白菜。如今,粮油副食店店址还矗立在大望路地铁的A出口,只不过换了装修,招牌变成了京客隆超市。
      再后来,一个叫潘石屹的人看上了红星二锅头酒厂这块地,大望路开始告别臭烘烘的历史。
      1995年,潘石屹注册成立北京红石实业有限公司,想找块土地进行房地产项目开发。他和妻子张欣来到大望路,在酒厂这块地上,潘石屹突然不动了,他看着旁边的长安街和不远处的国贸中心,决定就要这块地了。
      但张欣并不赞同,她站在臭气冲天的酒厂地块上,捂着鼻子说,这地方真不行,别做了。
      最后,潘石屹说服了妻子,SOHO现代城开始建设。
      李洁看着旁边的SOHO现代城一层层盖起来,“这房子起的真快啊,北京城第一次出现了彩色的房子,卖的也特别快。”2000年 1月8日,SOHO现代城开盘认购,天寒地冻的日子,长安街上却连夜排起了等待买房的长龙。
      2001年7月13日,北京申奥成功那天,SOHO现代城挂出了很大一副印着“胜利”手势的横幅。李洁说,那会从东边坐车来的人都觉得,看见这个“胜利”的手势,就算是到了北京城了。
      但李洁觉得,真正让大望路发生改变的,是复八线(复兴门到八王坟)的开通,也就是从那时起,人们更乐于用大望路这个名字来称呼这个以前叫八王坟的地方。
      最初的地铁1号线,并不到大望路,直到1999年9月28日,整整酝酿了10年的复八线才开通。当时的《北京晨报》报道了这一重要事件:在这儿还得提醒您注意,复八线从今天起至明年6月28日只是试运营,试运营期间与一线和环线运营时间不一致。复八线是6时30分至21时运营,最小运营间隔10分钟,并且只在天安门西站至四惠东站之间独立运营,西单站暂不开通,从西单站换乘的乘客须到地面走一站后到天安门西站换乘。复八线暂不与一线地铁和环线地铁连通。目前在地铁一线、环线使用的普通两元车票、地铁月票以及盲人乘车证、革命伤残军人乘车证,在试运营区段乘车均无效。
      张屾记得,很长一段时间,复八线都很少有人坐,车厢里总是空空荡荡的,有时候空的可以一个人在一节车厢里来回跑、大声唱歌。但随着大望路的写字楼越来越多,上下班高峰期从大望路站上地铁,要挤进车厢成了一件并不容易的事。
      地铁开通后,这里似乎每天都在发生着变化。
      2000年,北京第三针织厂变成了阳光100;2003年,蓝堡国际公寓首期竣工交楼,华贸中心项目开工;2005年,金地中心开始施工建设;2006年,万达广场整体完工;2007年,台湾新光三越与北京华联集团各出资50%的新光天地开业,世茂集团买下华平国际大厦,更名为世茂大厦;2008年,擎峰封顶,在寸土寸金的大望路喊出了“只为正在影响世界的人缔造”的口号。
      张屾家搬离了大望路,他小时候住的那栋热电厂2号楼,成了新光天地PRADA的店址。李洁家还在大望路住,不过,已经从城建机械公司职工宿舍,搬到了中央电视台新址旁的一座住宅楼里。
      2006年7月13日,在美国上学的李洁很思念家乡,便在豆瓣上创建了“大望路到了@ GO! 大望路er”小组,越来越多在大望路上班或生活的人,甚至是路过大望路的人,开始在这个小组里说着那些发生在大望路的事。
      北回归线说,2000年来北京上学,出火车站上校车,车到大望路,上京通,立马就哭了,这北京物资学院不在北京,在村里呢!2004年毕业了,在复兴门工作,大望路倒地铁整整一年,基本没坐过。2005年下班,和一老乡乘地铁,复兴门换乘,她凉鞋被踩断了,哭的一个惨,陪她光着脚在大望路地摊上买凉拖,讨价还价,发现她还挺可爱,年底就成了我女友。2006年换工作,在大望路,终于不用倒地铁了,却天天在地铁口等女友回家,光合作用成了接头地点,冬天有暖气,夏天有冷风,一年四季有好书,或看或买都不错,好地方呀。见面吃饭,或SOHO一层、或SOHO西南角,一排小平房,有棒子烧烤,有西北面馆,羊肉泡馍,常吃好吃的说。
      朱兔兔说,11年前,我去广播学院考试,在大望路附近倒车,要坐到梆子井(我一直以为是椰子井,还很奇怪为什么北京会有椰子)。那时候建国路还是一条土路,那时候没有八通线。四年前,我妈说,我们在大望路和百子湾交汇的地方买房子吧,我在东方广场加了一整夜班,迷迷糊糊跟着她去看大望路的房子,路过东郊市场,路过各种破烂的小店,觉得进了一片荒地里,无限颓败。我点点头说,再过两到三年,这里绝对不是这个熊样儿了,就它吧。一年前,万达广场、星光天地,已经让大望路繁华得好像王府井了,而我们公司也搬到了东边来。我就在万达广场里看着这片地,没事儿打车的时候还可以跟司机装老北京,说十年前,如何如何。十年后,这里还有大望路吗?北京像一条自行成长的龙,疲惫的喘息,却一直在换肤。大望路,只是它抖动中变色的鳞片而已。
      mrkg 说,在红庙这边长大,小学中学大学都在这儿,汗!说些什么呢,反正还是习惯叫八王坟儿。
      现在,李洁已经回国,她没能实现小时候的梦想,成为一名1路车售票员,但她更爱目前自己的这份工作。她说,每天走路上下班来回于大望路和国贸之间,感受到的一切和关于这里的记忆,都是快乐的,祝在这里上班或生活的你们,同样快乐!

    February 19

    黑色幽默

    八通网是北京市通尼苏达州联合国(学名通州,艺名通县)的一个社区网站,刚才看到此网站在举办一个叫“通州道德模范评选”的活动,举办者是通州区精神文明建设委员会办公室(谁能告诉我这个机构是干什么的?)。

    daode.bato.cn,念出来就是“道德点儿八通点儿谁恩”

    我作为通州居民一名,居然对这样大的社区活动闻所未闻,真是太不好了。干脆以后别叫什么“道德模范”了,直接叫“通州好人”就行了,跟以前电影里似的——这个是好人,那个是坏人。

    我特别不喜欢西方人老说中国人缺乏幽默感,其实我们经常不经意之间就黑色幽默了。

    February 14

    love is in the air

     

    February 10

    不知道填什么

    昨天晚上我真的有种很无助的感觉,街道两旁的人行道上到处都是放礼花的。

    终于,一个大礼花被点燃了,cost a man’s life too。

    突然想起过年时在济宁见到的一个场景:医院急诊室,一个女孩拿着电话问“死了是吗?”我不想描述她的表情,也描述不出来。

    有些惨剧是可以避免的,只要别打着“这是传统”的名号摧残自己就够了。

    February 03

    Made In China

    I wonder whether that shoe was made in China.
     
    原文链接:这里

    别把他们当小孩了

    温家宝在剑桥大学演讲被人扔了鞋。确切的说是有人往台上扔了一只鞋,因为那只鞋离目标至少有十多米远,温总理连像布什那样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平静之后,温家宝说:“这种卑鄙的伎俩,阻挡不了中英两国人民的友谊。”

    我多么希望他说的是:“刚才那只鞋是朝我扔的?看来你还要多练习才行。”

    前几年布什来北京访问,开完新闻发布会后准备出去,却发现门拉不动,他双手一摊很无辜地对着大家说“I was trying to escape!”表情特别好玩。温家宝最近在外形上也有往好玩路线发展的趋势,可真到了这种情况,却还是拿出了那套文革大字报的语调。

    也许我对政治人物要求太严格了,可我们也应该明白这样的道理:你既然选择了从政,而且当上了国家总理,就必然要做好应对这些状况的准备。从昨天的反应来看,温家宝其实是失态了——这就是肉麻赞美的结果。

    ……

    有些人会觉得剑桥这种世界名校不应该有这种“没礼貌”的人,其实这就像说北大清华毕业生不可能找不到高薪工作一样没有根据。再说,我没觉得这是一个关乎“礼貌”的问题,大学生对政府官员抗议在西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不过我们在一个对官员冒犯不得的环境中待习惯了,所以才会觉得这样做很过分。

    联系到奥运火炬在国外传递时遇到的“干扰”,觉得有些人存在一个很荒唐的逻辑:我们到了别人的地盘上,却要求别人按照我们的方式行事;可我们在自己的地盘上又竭尽全力向外国人献媚,生怕让洋大爷们没有家的感觉。

    这几天看梁文道的《常识》,里面有句话倒是和这件事很映景:

    “我们怎能把世上一切的权贵和官员都当成小孩呢?他们不会脆弱到稀罕掌声的地步吧。”

    January 27

    every cloud

    大家理解一下在星巴克上网的那些人吧,他们之中肯定有像我这样为了逃离节日气氛而来此找安静的。

    今年的春晚比我想的好多了,有很多好看的演出:

    我承认我对周杰伦的看法最近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华语乐坛有足够的才女才男和邻家男孩女孩,缺的就是这种有范儿的大明星。他在接收阿丘很傲慢的采访时平静地透露了演唱时间,一上台就让前面那个无聊的相声黯然失色。

    不得不提的是,宋祖英出场的方式实在太大牌了!!!看得我都激动了,第一次看春晚有这种感觉啊!突然想起她在接受王志采访后在《面对面》留言本上写过的一句很屌的话:“我都敢与王志面对面,我怕谁?!”

    赵本山今年的小品也很不错,少了很多台词上的噱头;还有那个“嗯哼”的小沈阳,已经比他师傅厉害了。

    周华健罗大佑李宗盛和张震岳的big band出场时段有点冷,还好没错过;虽然对这几个人的歌不像白岩松那么有感情,但还是被怀旧的气氛给感染了。

    黄圣依唱的森林音乐剧我也很喜欢,那些熊猫抱着橡胶气球在舞台上dua, dua, dua, dua, dua, dua, dua, dua……

    有几个很尴尬的小品,很明显是刻意地为了创造几个所谓的“流行语”,可观众又不是傻子。

    恶心的节目还是很多,但我决定看好的一面,从今年开始。

    January 19

    move on n rock on

    崔健依然是很多人心中摇滚的代言人,《一无所有》的知名度绝对不会比《月亮之上》差。即使连崔健自己都烦了,大家还在乐此不疲地给他戴着“中国摇滚教父”的高帽(即使很多人根本没听过他的音乐)——一种音乐风格要靠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撑门面,未免太惨了点儿。

    其实我们也挺无辜的,除了免费下载别人本来要收费的劳动成果后还觉得自己是上帝以外什么都没做。要怪就怪某些从事这个行业的人,他们总是把摇滚乐和商业对立起来——只有既不了解摇滚乐更不懂商业的人才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改变世界的列侬也是卖唱片卖出来的,这么多支持世界和平与种族平等的人却只有Bob Marley成了英雄——可能这就是因为文艺青年口中那低俗的商业包装吧。

    于是有人意识到了这点,立刻滑向另一个极端:摇滚乐没用,社会批判很幼稚,“玩”摇滚的都是疯子,艺术就是虚伪,只要听众喜欢,彩铃下的火,那什么就都ok。胃疼胃疼(wait wait),我们可没说自己喜欢“擦干眼泪陪你睡”啊,可是有选择么?有声音的地方就有这首歌,搞得我们都试听麻木了,到最后你怪我们低俗?

    “玩”这个字透着太多的肤浅,摇滚乐不是这样的;“艺术”这个词也透着等量的肤浅,摇滚乐也绝对没那么深沉。

    摇滚乐能改变世界吗?我还是觉得能。这其实不是专属于摇滚乐的问题,任何东西都可能改变世界。

    绝没有诋毁崔健的意思,能写出《一块红布》和《宽容》的人绝对不俗,但我们该move on了。

     

    以上是现实,是牢骚;下面也是现实,是快乐。

    北京现在有这么一帮所谓“80后”的人,他们不再矫情用中文还是英文演唱,而是专注于把音乐做好。虽然没有太多的关注,但依然通过最简单的商业模式维持着;又有着那么点摇滚歌手典型的骄傲,不屑与那些下三滥的宣传手段为伍。还有一些做音乐推广的人,其中有很多是外国人。他们用自己熟悉和擅长的商业模式,为这些热爱音乐的人提供实现梦想又能生存下去的机会。

    每次看到他们的现场演出我都很感动——至少他们在认真的做事情。

    崔健的时代只能算是启蒙,现在则是刚刚开始。正是这种开始的状态把北京的音乐地图变得这么cool。

    Sexy Beijing: 采访的是刺猬乐队的鼓手阿童木和Carsick Cars的鼓手李青,两个很有范儿的女孩,嘿嘿。  

     

    李青说到了《音乐天堂》,现在我不会再去看那本制作粗糙的杂志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反正有年头没见过了),但毕竟那是我上高中时了解外面声音的最佳也是唯一渠道。网络是个好孩子,因为信息贫乏真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再来一首Carsick Cars乐队的《中南海》。第一次看他们的演出就是在五道口的D-22,现场比唱片带劲儿多了!

      

    中南海中南海,抽烟只抽中南海! 抽烟有害健康,抽中南海可以原谅,哈哈!

     

    ROCK ON BEIJING!!!

     

    刺猬乐队 - 爱之废语(Love the Tosh):这里

    Carsick Cars - 中南海:这里

    春节

    不知道有没有人像我一样觉得春节时的大红颜色土得要命,喜庆的音乐令人崩溃,就不多说那场恶心的晚会了。

    春节真的变成了一种负担和任务。动不动就拿出传统文化出来扣帽子是很无能的表现,那是城市规划部门的责任,普通公民并没有这种义务。再说,先把城市里的老建筑都拆光了,然后又整天喊这些虚无的口号,岂不是很不要脸的行为?

    中国的老人们,你们什么时候能学会不把自己的过错往年轻人和现代化上推?要是真怀念那个红色年代,就从现在开始吃糠咽菜吧,没人拦着你们。那些在别人窗户底下放鞭炮还自我感觉良好地认为营造了过年气氛的人,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懂得人和人之间是不同的?要么找个地方一起放,要么就全面禁止。这种影响别人生活和私人空间的行为不属于自由选择的范畴。

    过去的那种“年味儿”到底好在哪里,我没有看出来,很大程度上是环境逼出来的。

    什么小年,元宵节,中秋节,都是他妈闲的没事儿憋出来的,没事儿多看点书,生活就充足了。一个春节足够了,而且还搞得这么恶心,拜什么年,平时都没来往的人,说也不说一声就去敲人家家门,也真好意思。

    January 17

    记住他们

    布什和陈水扁,两个被骂声淹没的国家元首,最近都被两个偶像男人替代了,奥巴马和马英九不知道最终是什么样的结果。奥巴马快变得和格瓦拉一样红了,也许将来真的会像格瓦拉一样以体恤的方式留世;马英九,可能会因为这个奇怪的名字吧……

    每个人都可能会因为很意外很巧合的事情被不同的人记住。克林顿为美国经济腾飞做了很多事情,可最后大家脑子里全是莱温斯基浓妆艳抹的脸;尼克松在中国是个外交大使,在美国人心里却是个骗子;阿拉法特永远是中国人民的好朋友,在美国却是个恐怖分子。

    21214

    还是图像留下的印象更深。我想我会因为这张照片记住陈水扁,因为新东方英语杂志上的一段演讲记住克林顿,因为布什在得知9.11发生时的表情记住这个长得有点像猴子的美国人,当时他在幼儿园里给一群小孩讲故事。

    只是永远都不知道图上的人到底在想什么。

    January 08

    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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